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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“困”的海事人員


    2月15日至今,湘陰文涇灘-蘿卜洲航段航道出現船只擁堵。

    與船員一起“困”在這里的,還有海事人員。“倒回去,停止向前,一律靠尾檔拋錨,以免阻塞下水航道。”這樣的喊話,湘陰地方海事處副主任黃益每天要喊無數次。

    他在這里度過了一周的時間,“根本沒時間回去。”

    每天嗓子喊得嘶啞、只能坐著小睡一會兒,這樣的生活,黃益倒也習慣了。

    疏導

    包子沒吃完就沖上甲板

    2月22日上午,蘿卜洲尾端水域,湘陰縣地方海事處15015號船上。一身藏青色工作服,外加救生衣的黃益,大口咀嚼著早上剩下的肉包子。

    包子是同事早上從湘陰縣城帶來的。當天的蘿卜洲細雨淅淅瀝瀝,江面上的溫度只有幾度而已,包子早已冷卻。黃益倒是一點不在意,一邊吃還一邊說,“這包子味道不錯。”

    “有艘船往前擠!”沒等吃完手上的包子,同事的呼喊聲讓黃益沖回甲板。搖搖晃晃的船上,他異常靈活。

    “我是海巡15015,灣河汽渡上水一律靠尾檔拋錨,不準上前,以免阻塞下水航道。湘長沙機0751,停下來,往后退!”黃益拿起通訊話筒,朝上前船只喊話。這樣的話,這一周他每天要喊上無數次。然而,那艘滿載河沙的貨船依舊朝前沖。黃益朝同事大喊:“快轉彎,去把它攔下來。”

    2012年從部隊轉業進入海事部門,“超車”的船只,黃益見了不少。“船多的時候往前擠很容易撞船,進而堵塞航道。”不過,對于這些“超車”船只,黃益多少有些無可奈何,“有些船只隔得遠,確實可能沒聽到。但大多數時候,有些駕駛員是當沒聽到。”黃益有時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他們駕駛。

    “滯留江中,大家都想往前走,但都往前擠,航道豈不亂了套?”黃益說。警告、批評教育、拘留駕駛員、扣留運輸許可證……這些措施黃益和同事都用過,但有些駕駛員還是懷著僥幸心理繼續“超車”。“他們覺得不一定會被海事人員抓住。”黃益說。

    除了隨意“超車”,另一個讓黃益煩惱的是超載。“一旦超載,便容易擱淺,船只擱淺了航道也就堵了。”

    然而堵塞的船只太多,黃益和同事們不一定有時間對超載船都進行處罰。詳細調查,仔細盤問,下執法文書,“一圈干下來要花上兩、三個小時。”黃益無奈地說,“現在特殊時期,保證航道通暢才是最重要的,根本沒有時間做這么多。”如果船只主動配合自行過駁,他們一般也就批評教育一下。

    困境

    有糾紛時得當協調員

    指揮疏導,海事部門可以自己進行,但救援則要完全依靠社會力量。無論是船只擱淺也好,還是過駁避免超載也好,黃益與同事都無能為力,“我們沒有救援船。”船只擱淺了,需要吊裝卸載,而在湘江湘陰段只有一家船舶公司有救援能力。

    “他們有好幾艘救援船,8000元一次。”黃益說,救援電話印在船身,就算隔得遠也能看得到,“甚至熟悉湘陰這條航道的人都記得住號碼。”每年湘江的枯水期都是這家公司大賺一筆的時候。這段時間,從益陽還來了夾子船,專門給超載船只分裝一些貨物,“一個負責過駁,一個負責吊裝拖拽,兩方也并沒有什么沖突。”

    救援費用有些高,自然會引發糾紛,但是擱淺船只難不成就放著讓它阻礙通行?

    “我這時候就只能去說好話。”黃益說,剛開始客串糾紛調解員,他有些尷尬。但時間一長,也就不算什么難事了。

    讓黃益印象深刻的一次,是發生在本月20日晚的一次擱淺事故。黃益說,“那艘自卸駁船頭觸到河底,船身打橫。不僅需要吊裝拖拽,還要過駁800噸河沙。”貨船裝載的一船河沙,純利只有2萬元,黃益板起指頭一算,“超載過駁按照1噸10元來計算,800噸河沙過駁兩次需要16000元,加上擱淺拖拽的8000元,一共要24000元。”假若接受救援,這一航次船長肯定要虧本。

    “船長并不同意,兩方談崩了。”黃益聳了聳肩。眼看著船身打橫阻塞航道,黃益心里著急,“威脅”船長,“你要是不請救援船盡快救援、過駁,我就對你超載進行罰款。”

    這艘船超載800噸,超載處罰的款項要遠遠高于救援費用。要保證已經堵得不行的航道不變得更堵,也只有這個方法管用。另一方面,黃益又和救援公司負責人聯系,請求老板降價,“調解很多次了,我和他也十分熟悉。”黃益回憶,最后老板同意將價格降至5000元。

    “海事部門的力量太弱,要救援只能依靠民間力量。”黃益有些無奈。他所處的湘陰縣地方海事處有3條執法船,然而裝備老舊,“擴音喇叭音量不大,話筒不響。和江浙地區的數字化平臺相比,差距很明顯。”

    “湘陰畢竟還有3條執法船,這在洞庭湖區已經是最好的了。汨羅等地都只有一條。”黃益說。

    生活

    小睡二十來分鐘又要去做事

    一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嘶啞,黃益就會順手拿出一顆“金嗓子”扔進嘴里,這是海事處統一配備的“物資”。喊得說不出話在擁堵期實在稀松平常。從15日堵船起,黃益在水上已經工作了一周,“根本沒有時間回去,我基本上住在船上。”

    “船上條件不錯,開了空調一點都不會冷。”長時間的工作確實十分艱辛,對于黃益來說,也并沒有特別難以忍受。“不過一忙起來,衣服來不及換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黃益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整個一周他也只不過換了兩次。

    沙發、座椅都是睡覺的工具。這一周的時間里,他基本在45號艇工作。湘陰縣海事處有3艘艇,19號和15015號船內都有沙發,往上一躺湊合湊合,時間也就過去了,但黃益所在45號艇里只能坐著或趴著睡。“上哪艘船都是隨意分配的,我大概手氣比較差?”他笑了笑。

    不管睡沙發還是坐著睡,“一般一次只能睡上20分鐘左右,睡醒了**事,干完事又回來繼續睡。”黃益說,反復幾次,一天至多也能睡上大半個晚上。“我昨天終于享受了20分鐘的沙發。”提起睡沙發的舒適,他還有些回味,畢竟“躺著總比坐著舒服。”

    當天的湘陰雨水淅淅瀝瀝地下著,如果水位上漲到22米,所有滯留船只都能順利通行。“有雨就有了希望,如果水位上漲到23米,我們就能休息幾天了。”黃益說。

    來源:瀟湘晨報  記者羅雅琪湘陰報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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