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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航運業轉行者系列訪談】轉航之二:從貨代到貨主

    轉航,字面意思當然能被理解為“轉行”,但也許更多地應該被定義為“人生航道的轉離”……筆者不關心他們究竟是從跑船的變成了broker,還是從攬貨的變成了buyer,筆者關心的是他們為什么要轉、轉去了哪兒以及轉的結果如何。這里面,有為了謀得更好生計的小轉,有搏命似的、徹底脫離航運業的大轉——這些人,多是年輕而鮮活的蕓蕓眾生,或許也折射出行業的未來。

    《轉航》這個系列的第二位主人公是來自山東的帥哥小W,出生在山東、大學在上海、如今又回到山東的他,可謂是完成了人生的一次折返跑……與《航運交易公報》2017年第39期《轉航:從黑色到綠色》中的N小姐不同的是,小W沒有徹底告別航貿業,而是完成了從貨代到貨主的轉身——至于這轉身是不是華麗,可能需要從小W職業生涯的本初說起了。




    被騙去做貨代

    筆者:看了你的簡歷,你是2013年7月從上海海事大學畢業,然后去了中鐵下面的一家物流企業做銷售,怎么想到去做貨代的呢? 小W:我可以說是被騙去的嗎?哈哈。開個玩笑,我學的專業叫“國際航運業務管理”,現在看來是我們學校競爭力較差的專業……《國際商務》《海商法》《貨運代理實務》和《貨物學》什么都學,但到最后對口的也就那么幾個零星的職業。當初校招的那陣兒,就有特別多的貨代企業來設攤,中鐵下面的這家物流企業是最早電話聯系我過去面試的,然后我就屁顛屁顛地去了,最后也許是因為我太優秀了吧,就這么稀里糊涂地被錄取了,哈哈哈——應該說還是比較幸運的。

    筆者:嗯,“處女”招就被錄取,的確稱得上幸運,第一份工作的感覺如何?有啥特別的收獲嗎? 小W:感覺如何?感覺被騙了唄……先教我們這幫青澀的鬼學生各種話術,然后每天一來上班,把花樣繁多的名冊往你辦公桌上一扔,就要開始給名錄上的企業聯絡人打電話,一天打三百通電話是家常便飯——我清涼的小嗓音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變成破鑼嗓的,再也沒有妹子喜歡了。做貨代的,讓去“掃掃樓”也就罷了,這又是話術又是打電話的,真的與賣保險的差不多了,搞不好還就是做傳銷的才這么干……關鍵還天天美其名曰是鍛煉新人啊!至于說收獲,不能說完全沒有,如果你要問電話轟炸能不能釣到客戶,答案是“能”,雖然這種手段看上去很low。

    筆者:深表同情……話說你在頭一家企業待了3年,然后跳去了某家供應鏈管理企業,名字挺高大上的,應該也是貨代企業吧?有了第一份工作的慘痛教訓,這次跳槽應該是讓你涅槃了吧? 小W:嗯,一家名字威猛帥氣的企業,不覺得與俺的外形很契合?哈哈,開個玩笑,這家企業是我與大學同學合辦的,屬于創業經歷。

    筆者:哦?創業經歷?是成功的創業還是又給自己挖了個坑? 小W:補充說一下,在那家中鐵背景的企業,我待的時間最長,當然并不是因為對它最有感情。但對于年輕人來說,第一份工作如果在別人眼里相對“凄慘”,對某些有韌勁的人來說,并非是壞事。之所以跳出來選擇創業這座獨木橋,不僅僅是因為積累了一些***,更是因為在那里被壓榨得很凄慘,提成一直維持在17%(按毛利計,下同)上下,遠低于行業標準的30%——扯一句,目前寧波的同行都30%了,地區差異正在進一步縮小。至于說是成功的創業還是挖坑,我覺得這段經歷填平了我想撈錢的欲壑,卻又警示我不能按照傳統的套路一直這么做下去了,否則沒前途。

    筆者:能不能簡單描述下創業的路徑?另外,所謂的“警示”又是怎么得來的? 小W:第一步解決錢的問題,我們之前都沒啥原始積累,但開貨代企業實際上也不需要多少錢,找了個野生的天使,人家給了10萬的啟動資金,占了我們50%的股權,一切就這么開始了。至于注冊啊、找場地啊、裝修啊、購置辦公設備啊,這些都只是小錢和小問題——10萬塊是絕對夠傳統意義上的貨代小企業折騰的。下面這步最關鍵,就是慢慢地把我倆手上的客戶一家家地兜過來,每個人處理問題的思路不同,所以做法也肯定不同,反正我倆運氣不錯,算是一家不落地給兜過來了。聽上去好像很不地道,事實上這就是貨代業的原始生態,企業不指望我們這些打游擊的銷售撐著,基本都是希望剝削兩三年,然后你們自己滾蛋,畢竟新鮮血液會來補充的。有了自己的地盤,就開始給自己賺錢了,一邊想著老子也有今天,一邊處理著每天應接不暇的瑣碎事務,然而思考也是從真正為自己賺錢的這一步開始的。

    被網去做貨主

    小W:運價大概是從2014年年中開始變得透明得離譜,那個時候我們并不清楚一個叫“航運電商”的攪局者。但很明顯的感覺就是位于我們這個層次的利潤開始變薄,而且惡性競爭愈演愈烈,如果等著這種趨勢蔓延下去,企業垮掉是小問題——頂多時機成熟時花幾千塊錢再注冊一家——看不清方向才是影響今后飯碗的事情。基于這種考慮,2015年我去了一家航運電商,擔任中高層的管理職位,這家航運電商嘛——業內知名、莊家背景、團隊專業、人員年輕,比較符合我的口味。

    筆者:照這么說的話,你應該在這家航運電商混得風生水起才對,根據你的履歷來看,在那里也就兩年光景——簡而言之,你在那里覺得實現了自己的價值嗎?過得開心嗎?有沒有新的收獲? 小W:這三個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,當然你會問那你為啥還要走,這是后話。我最想說的是在那家航運電商,我是實實在在地跟了很多項目、拉了很多次投資,再說得虛一點,也粗淺地了解了啥叫互聯網思維——這些都是那些小打小鬧的企業里想都不敢想的。然而問題在于,我們錯失了風口,對電商的燒錢速率預估不足,加之股權架構、團隊基因這樣的不可對外人道的問題存在,故想靠自身生態造血的時候,發覺為時已晚——那時候的情況并非是無藥可救,而是企業后來的“大計”與我的關系都不大,我漸漸變得不再能實現價值、不再開心也不再能學到啥東西。當然,現在的我并沒有脫離航貿業,相反是走到了較前端。作為貨主,我需要克服對貨物供需、價格的不敏感,我的優勢在于,對物流鏈條上的價格走向和操作方法極其敏感,可以說在商貿領域,騙我啥也別想在物流方面騙我——這正是我在現在這家企業能實現價值的關鍵,同時我之前的人脈和資源都還能發揮余熱。更關鍵的一點是,我徹底脫離了此前糾結于單票單子利潤的傳統思維,而能夠更全局化、撒網式地通過擴大客戶群來實現創收——可以說之前的電商從業經歷功不可沒。

    來源:航運交易公報 作者:孫世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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