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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全球集裝箱航運業冷靜應對疫情

    疫情重創了集裝箱航運業的需求,但該行業比十年前更具韌性,新形成的價格紀律或許能夠避免惡性價格戰。

    對于命運有賴于全球化水平上升的集裝箱航運業而言,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似乎是一個特別可怕的敵人。

    全球貿易受到破壞的證據顯而易見:由于疫情旅行限制,船員被困在船上,而裝載著從電視機到服裝等各種商品的集裝箱從亞洲抵達西方港口,卻恰逢歐美消費者需求崩潰。

    這讓人回憶起2008年至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機,那場危機曾導致全球貿易額下滑逾10%,導致丹麥的AP穆勒-馬士基(AP Moller-Maersk)、中國的中遠航運(Cosco Shipping Lines)、德國的赫伯羅特(Hapag-Lloyd)和法國的達飛海運(CMA CGM)等大型航運公司進入殘酷競爭時期。但10年過去了,早期跡象顯示,迄今為止,該行業在應對此次動蕩方面表現較好。

    2020年,上海出口集裝箱運價指數(Shanghai Containerized Freight Index)下滑,但仍高于一年前。該指數追蹤集裝箱航運公司向各種客戶收取的運費,包括沃爾瑪(Walmart)等全球最大零售商和大眾(Volkswagen)等全球制造商。

    AP穆勒-馬士基首席執行官索倫•斯庫(Soren Skou)最近在一次電話會議上告訴投資者:“在根據需求調整運力方面,我們和整個行業都非常靈活。”馬士基航運(Maersk Line)運營著全球規模最大的集裝箱船隊。

    例如,據行業咨詢顧問和分析師稱,航運公司取消的“空白航班”(blank sailings)數量達到創紀錄水平。




    數據提供商eeSea表示,今年航運公司取消了8%的主要航線航次。這些航線包括亞洲與北美之間、亞洲與歐洲之間以及歐洲與北美之間的航線。相比之下,2019年全年取消比例為2%。

    但距離新冠疫情在中國開始爆發已有6個月,全球失業率在螺旋上升,該行業面臨的緊迫問題是,能否避免惡性價格戰再次爆發——金融危機后最終爆發了一場價格戰,在2015年至2016年達到頂峰。

    對于這個擁有5000艘集裝箱船的行業而言,風險巨大。這5000艘船推動著全球貿易幾乎無間斷的增長。其中最大的集裝箱船在4月揭幕,長400米,可裝載近2.4萬個20英尺集裝箱。

    過去40年,全球化進入黃金時代,海運集裝箱運費幾乎每年都增長。

    根據SeaIntelligence Consulting首席執行官拉爾斯•延森(Lars Jensen)的計算,如果集裝箱運費跌幅與2009年相同,該行業今年可能虧損230億美元。根據這家咨詢公司的數據,2019年,全球最大的15家集裝箱航運公司的總利潤為59億美元。

    然而,如果運費保持穩定,被認為今年幾乎一定會發生的貿易額大幅滑坡僅會導致約8億美元的虧損,延森認為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更大。

    他表示:“這是真金白銀,但很難算得上災難,這種損失是可控的。”

    在2008年至2009年金融危機之后,為了獲得更大的規模經濟,各家公司繼續投資于更大的貨船。然而,再加上全球貿易增長乏力,這導致運力過剩。

    隨之出現的運費壓力,最終導致韓國韓進海運(Hanjin Shipping)于2016年破產,這在某種程度上給該行業敲響了警鐘。




    該行業目前擁有的一個緩沖空間是,在建集裝箱船數量相對較少。根據航運咨詢公司、航運經紀商Clarksons的數據,金融危機期間,該行業的訂單數量相當于現有船隊數量的一半以上。如今,這一比例僅為10%,意味著未來新投入使用的船舶數量將更少。

    分析師們表示,各集裝箱航運公司新近形成的價格紀律是過去5年整合和更廣泛合作的結果。

    如今,大型航運公司數量減少了,而且在三個主要聯盟下運營:2M聯盟(2M)、海洋聯盟(Ocean Alliance)和THE聯盟(THE Alliance),這些聯盟允許各公司共享船舶空間,更容易縮減服務。

    面對美中貿易戰對貿易額的拖累,各公司甚至在新冠危機爆發前就采取了保護利潤的策略。許多航運公司已經開始“慢速航行”,即減速航行——這是一種吸收運力的策略,因為提供和過去同樣頻率的服務需要更多船只。

    但這樣做并不總是有利于客戶。

    海事研究咨詢公司Drewry的西蒙•希尼(Simon Heaney)說:“如果你有需要運輸的貨物,而你預訂的船已經停運了,或者被換成另一艘船,或者不得不等待下一艘船的到來,那就不太好了。這是一種嚴重擾亂。”

    如果說到目前為止該行業證明自己比十年前更具韌性,那么人們對此的情緒是冷靜的而不是樂觀的。

    世界貿易組織(WTO)最近的一項預測突顯了風險。該預測稱,今年商品貿易(即實物商品進出口)將暴跌13%至32%。

    “我們現在看到第二季度(貿易額)大幅下滑。”德國赫伯羅特的首席執行官‎羅爾夫•哈本•揚森(Rolf Habben Jansen)上個月向投資者表示,“我們預計這一情況將持續到第三季度。”

    這家總部位于漢堡的集團擁有一只由近250艘船舶組成的船隊,去年的息稅前利潤超過8億美元。該集團保留了今年的利潤預期,顯示出該集團有一定的信心,但警告稱可能無法達到預期利潤區間的上限。

    AP穆勒-馬士基也運營從洛杉磯到拉各斯的集裝箱裝卸碼頭。該公司更為謹慎,已暫停其盈利預測。

    杰富瑞(Jefferies)追蹤該行業的分析師戴維•克爾斯滕斯(David Kerstens)預測,今年集裝箱運費將下降約5%,但警告稱,如果實力最弱的航運公司無法抓住救生索,那么這可能也足以讓它們破產。

    經合組織(OECD)旗下的國際運輸論壇(International Transport Forum)的數據顯示,過去10年,14家集裝箱航運公司的總債務攀升了四分之一,至950億美元,面臨破產風險。

    “許多規模較小的亞洲公司的杠桿水平非常高。”克爾斯滕斯說,“進一步違約的風險也在增加,就像2016年那樣。”

    這一隱患已導致一些政府考慮提供財務援助。達飛海運上個月獲得了一筆10.5億歐元的貸款,其中70%由法國政府擔保。

    就目前而言,政府紓困損害該行業形象的風險是次要問題。與許多行業一樣,集裝箱航運業的當務之急是需求將以多快的速度恢復,該行業的新常態將是怎樣的。

    來源:FT中文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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